![图片[1]-有人OpenClaw月入五位数,有人三周还在搜天气,为什么?-AI Express News](https://www.aiexpress.news/wp-content/uploads/2026/03/20260310012634413-1773077194-195a7d4c0d55302832c7246473641440.png)
OpenClaw 不是一个更强的工具,
而是一面镜子
它放大的是你已经有的主动性、品味和判断力。差距不在虾,在你。
OpenClaw 不是一个更强的工具,而是一面镜子——它放大的是你已经有的主动性、品味和判断力。差距不在虾,在你。
一个人,用 OpenClaw 跑了半个月,赚了五位数。
另一个人,养了三周,每天最常用的功能是让虾帮他搜明天的天气。
同一只虾。同一个开源项目。同样的 Claude 3.5 做底座。
差距在哪?
在虾聊和非凡产研UniqueResearch联合主办的OpenClaw硬核龙虾派对上,有五个做 AI 的人坐在一起聊了 45 分钟(主持人是吴畏-非凡产研创始人;嘉宾有Weilian-虾聊创始人 ;陈财猫-拥有10个Mac Air; Neal-XerpaAI联创;陈宏-MemU创始人)。台上的人来自完全不同的方向——有人做产品、有人做记忆系统、有人搞流量、有人造 AI 社交网络、主持人一上来就问嘉宾“你花了10亿 TOKEN,到底靠什么赚钱?”
这场圆桌不大,但聊出来的东西密度很高。而且你会发现,聊到最后,所有人收敛到了同一个结论——
差距不在虾,在人。
更狠的是,这个结论带出一个更深的悖论:我们在 AI 时代最需要培养的能力叫“主动性”(agency),而这恰好也是所有 Agent 最缺的东西——它们都在等人布置任务。
这篇文章,不是活动回顾,也不是产品测评。它是五个人在周五晚上讲的一堆真话,我帮你重新排了一遍。
一、OpenClaw 是一面镜子
讨论 OpenClaw 和 Manus 的区别,已经快变成 AI 社区的月经话题了。但这场圆桌,讲出了我见过的最准确的一个类比。
虾聊创始人 Weilian 说了一个词:Ghost in the Shell。攻壳机动队。
“Manus 是一个工具,OpenClaw 是壳子里的灵魂。”
他的意思是,Manus 开箱即用,注册个账号就能跑任务,但它给每个人的东西是一样的。它的 skills 是固定的,它的沙盒是空的,它不记得你是谁。
OpenClaw 反过来。它跑在你自己的机器上,读你的文件,记你的对话,按你给它写的 soul.md 和 identity 来行事。你用得越多,它越了解你。
MemU 创始人陈宏接了一句很关键的话:
“这一次最大的区别是 self-evolving agent。它会根据你个人的 knowhow 不断迭代 skills。Manus 每次给你的都是预先设计好的那一套。”
你听到这,会觉得这不就是“开源 vs 闭源”的老故事吗?
不完全是。
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法是:OpenClaw 不是工具,是一面镜子。
它放大的是你已经有的东西。你有策略思维,它帮你执行;你有业务直觉,它帮你落地;你懂得把任务拆成可执行的步骤,它就能跑出让你惊艳的结果。
但如果你自己没有方向,给它再多 TOKEN 也只是在烧钱搜天气。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人半个月赚五位数,有人三周还没找到用法。镜子不骗人。
二、虾和 CC,谁指挥谁?
圆桌上第二个有意思的碰撞,是关于 OpenClaw 和 Claude Code 的关系。
主持人吴畏问得很直接:有一类用户觉得 Claude Code 都能做的事,为什么还要用虾?
四个人给了四种完全不同的回答——而且每一种都是他们真实在用的方式。
陈财猫(AIGC 产品经理,11台 Mac Air 组 AI 军团的那位)回答最干脆:
“搞技术的有时候有种傲慢,觉得所有东西应该是技术创新。但产品和交互的创新是非常伟大的创新。世界上的经济活动远不止写代码。”
他自己写代码用 Claude Code,不写代码用虾。泾渭分明。
陈宏从技术层面拆了一下:
“无论是 Claude Code 还是 OpenClaw,本质上都是图灵完备的——理论上能干所有事。但 Claude Code 内置了很多编程相关的 tools,所以大家觉得它编程很厉害。你拿 OpenClaw 去编程,远不及 CC。”
“但你可以让 OpenClaw 去调用 CC 编程。”
Neal(XerpaAI 联创)更妙的姿势是——他把 OpenClaw 当成用户界面:
“我所有的对话都跟 OpenClaw 进行。它就是我的入口。但具体干活——coding 交给 CC,写文章交给 Notebook,做增长交给其他工具。OpenClaw 是调度中心。”
但 Weilian 的做法完全反过来。
他用 Claude Code 来部署和修理 OpenClaw。装虾的时候用 CC 一步步装好;虾出了bug,也是在终端里让 CC 帮忙排查。
吴畏听完总结了一句后来被全场传开的话:
“千万不要用虾去修虾,越修越虾。”
Weilian 接了一句更绝的:“用一个更高端的虾去修另一只虾。”
这段对话其实揭示了一个很实际的信号:Agent 时代的能力不是“会用一个工具”,而是“知道在什么场景调用什么工具”。 这本身就是一种主动性。
三、赚钱的人永远不会告诉你怎么赚
圆桌最爆的一段交锋,出现在主持人吴畏和陈财猫之间。
吴畏开场就怼:你花了 10 亿 TOKEN,到底靠什么赚钱?我听了你在微推 AGI 上讲过一遍,又来听了一遍,还是没搞清楚。
陈财猫的回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闪避:
“如果一个人对一群人说‘兄弟,我有个事要带你赚钱’,那这个人有可能要赚你的钱了。”
吴畏追了一句:“所以你告诉大家你会赚钱,但不告诉我们怎么赚?”
陈财猫:“虾出来之前我就会起号了。有了流量,你就可以撮合交易。能撮合交易,你就能赚到钱。”
吴畏笑着投降:“要不下次当面聊的时候您再告诉我?”
陈财猫:“可以的。肯定要关起门,开一个小房间,一边喝茶一边聊。”
全场笑了。
但笑完之后,你细想这段对话,它其实在讲一个非常真实的事情:在 AI Agent 的商业化早期,最赚钱的人往往不是做工具的人,而是有流量和交易撮合能力的人。 虾只是放大器。
Neal 的商业模式反而是四个人里最清晰的——订阅加 TOKEN 收费。他自己也说这可能是过渡态:
“现在抽的太多了,电费太贵了。但我觉得应该会走到一步——充 10 块钱能玩一年。那时候商业模式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理论上,我们用微信是免费的,用抖音是免费的,用抖音还能赚钱。中国人喜欢这种商业模式。那我们也希望能走到这一步。”
Weilian 的虾聊则在走另一条路——让 AI Agent 之间互相发现、互相调用。他把这描述成一个“Agent 人才市场”:
“如果你的 Agent 可以提供增长运营的服务,它在虾聊上有一个 ID。别的 Agent 发现了它的技能,就可以直接调用它。”
吴畏总结得更直白:“所以你在做的可能是未来的基础设施——通讯网络。在这个基础上会有交易。”
Weilian 笑着说:“当然有投资的话更好。”
陈宏则代表了另一个方向——infra 层的钱。他做的 memory 组件,是所有 Agent 都需要的基础模块。他的逻辑是,一旦 Agent 的生态长出来,它们自然要去找工具——而 memory 就是支付、computer use 之外的另一个刚需组件。
四个人,四种赚钱逻辑。唯一的共识是:现在还太早,但窗口正在打开。
四、2026 是元年,还是我们被奴役的开始?
圆桌最后十分钟,画风突然变了。
吴畏抛出了一个标准收尾问题:大家觉得 AGI 近了吗?
但收到的回答,比问题本身有意思得多。
陈财猫说了一句后来被截图转发的话:
“海啸来了,造大船是没用的。你不如弄一个小冲浪板去冲浪。没有任何人冲过这么大的浪——被浪冲过的人才知道怎么回事。”
Weilian 则用了一个更大胆的判断:OpenClaw 就是 iPhone 时刻。
“它在四个月里面登顶了 GitHub,超越了 React 的 23 万 star。为什么?因为它给大家展示了一种组合——Soul 文件 + 通讯 APP + 记忆 + 主动任务。这种组合在它之前没有人做到过。”
“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人类。因为所有的信息分发和获取渠道——微信、淘宝、网站——都是过去十几年为人的视觉和触觉设计的。对 AI 来说,它不需要这些,它只需要一个 API。”
“接下来的时代是为 AI Agent 设计产品的时代。我们要拆掉过去建起来的桥。”
Neal 的回答最有层次感。他先说了一个乐观判断:
“2026 年就是元年。三五个月你会看到更广泛的应用。”
“你仔细想想,我们周五晚上在这里为 OpenClaw 做应用、做分享、做社区——到底是我们在用它,还是它在奴役我们?这件事细思极恐。”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吴畏接了一段我觉得是这场圆桌最该被记住的话。他说他最近听到很多人讨论 AI 时代对人的要求是什么,总结下来就三点:
第一,agency——主动性。 因为所有 Agent 都是你布置任务它才去做。人的主观能动性是不可替代的。
第二,taste——品味。 好的品味是能够辨别 AI 的输出是好是坏。
第三,体力。 保重身体,经常锻炼。
前两点很深刻,第三点全场笑了。
但如果你把这三点放到一起看,你会发现它其实回答了这篇文章开头的那个问题:为什么同样的虾,不同人用出来差距那么大?
因为虾是镜子。镜子放大的是 agency、taste 和你愿意投入的精力。
三样都有的人,半个月赚五位数。
三样都缺的人,养了三周还在搜天气。这不是虾的问题。这是你的问题。
圆桌精选 Q&A
Q:OpenClaw 和 Manus 最核心的区别是什么?
Neal(XerpaAI 联创): 两个。第一是智能化——虾的智能比 Manus 强很多,能出策略这件事 Manus 以前没做到。第二是开源——全球最聪明的程序员都在研究怎么让它更好,只要有人研究出来,我直接拿来用。几天就有几千个 commit。
Weilian(虾聊创始人): Manus 是一个非常成功的 C 端产品,开箱即用。但 OpenClaw 不是产品,它是 Ghost in the Shell——壳子里的灵魂。你可以配它的 soul.md,它对你越来越了解,拥有你所有信息和记忆,还能自我进化。Manus 是工具,OpenClaw 是灵魂。
陈宏(MemU 创始人): 最大区别是 self-evolving agent。OpenClaw 会根据你的 feedback 不断迭代你的 knowhow 和 skills。Manus 的 skills 是固定的。还有就是本地文件系统——Manus 给你一个空沙盒,不积攒信息;OpenClaw 有了 local system 之后,大家第一天就体验到强大的 long-term memory。
Q:OpenClaw 和 Claude Code 是替代关系还是互补关系?
陈财猫: 虾是一个完全新的产品。搞技术的有种傲慢,觉得一切应该靠技术创新。但产品和交互的创新是非常伟大的创新。世界上的经济活动远不止写代码。我写代码用 Claude Code,不写代码的时候用虾。
陈宏(MemU 创始人): 两者都是图灵完备的,理论上能干一切。区别在于 tools——CC 内置了很多编程相关的工具,所以编程强。你可以让 OpenClaw 去调用 CC 来编程,这就是 multi-agent 的思路。
Weilian(虾聊创始人): 我反过来——用 CC 给我部署和修理 OpenClaw。装虾的时候,我在终端里让 CC 一步步帮我装好。虾出了问题,也是让 CC 帮我排查。所以我不太理解大家在问各种部署问题,用 CC 去安装不就是自动部署吗?
Neal(XerpaAI 联创): 我把 OpenClaw 当用户界面——所有对话都跟 OpenClaw 进行,它是调度入口。但具体干活,coding 交 CC,写作交 Notebook。OpenClaw 不是一个替代 CC 的东西,它是一个灵活节点,调用所有工具。
Q:你们怎么用 OpenClaw 赚钱?
陈财猫: 真赚钱的人不会告诉你怎么赚。我在虾出来之前就会起号了,有流量就能撮合交易。(吴畏:那下次我们关起门喝茶聊?)可以的,小房间,一边喝茶一边聊。
Neal(XerpaAI 联创): 订阅 + TOKEN 收费。但这可能是过渡态。现在 TOKEN 太贵了,未来可能充 10 块钱能玩一年。中国人喜欢用微信免费、用抖音还能赚钱的模式,我们也希望走到那一步。
Weilian(虾聊创始人): 我们在做 Agent 人才市场——让 AI Agent 互相发现、互相调用。比如你的 Agent 能做增长运营,它在虾聊有个 ID,别的 Agent 就能发现它并调用它完成任务。当然,有投资的话更好。
陈宏(MemU 创始人): Infra 层有商业模式。Agent 生态长起来之后,Agent 自己要找工具——memory 就是支付和 computer use 之外的另一个刚需组件。
Q:2026 年是 AGI 元年吗?你们焦虑吗?
陈财猫: AGI 来不来我不知道,但大多数人类的经济活动都会被 AI 接管。海啸来了造大船没用,弄一个冲浪板去冲浪就行了。
Neal(XerpaAI 联创): 2026 年是元年,三五个月会看到有时代意义的应用。但说实话——我们在为 OpenClaw 做那么多应用,到底是我们在用它,还是它在奴役我们?这件事细思极恐。
Weilian(虾聊创始人): OpenClaw 就是 iPhone 时刻。但现在唯一的障碍是人类过去为人设计的互联网——微信、网站、淘宝都是基于人的视觉和触觉设计的。下一个时代,要为 AI Agent 设计产品。
陈宏(MemU 创始人): 最大的瓶颈是人。Agent 跟 Agent 之间形成网络才能真正爆发。金字塔会越来越尖,头部的人拥有最多的 Agent 资源。
素材来源于虾聊硬核龙虾派对Panel
![图片[1]-有人OpenClaw月入五位数,有人三周还在搜天气,为什么?-AI Express News](https://www.aiexpress.news/wp-content/uploads/2026/03/20260310012634413-1773077194-195a7d4c0d55302832c7246473641440.png)
<原文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fVKrhxdn6z963r2JFmG5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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