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创作者才懂的痛:AIGC视频从概念到落地的真实“填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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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I能做什么到如何用AI做爆款,2025年的视频创作领域发生了什么?

在2025北京非凡大赏一场超级个体工作坊上,主持人易论AI合伙人张媛媛,坐在她身边的龙以童还在央美念书、她配合素材制作的《狐冢新娘》已经拿下多平台榜一;从美图AIGC产品经理转身,参与可灵导演计划、拍出《雏菊》的温维斯工作室创始人温勤;从总台视觉导演离职,自立门户做森海光工作室的森海;拍过网大、爱写科幻、现在筹备AI长片的导演何必;以及曾经服务于一线好莱坞制片公司周仙姑进行了深度讨论。

面对Kling半年迭代30次的疯狂速度,他们是焦虑还是兴奋?当技术平权让每个人都握住了笔,专业导演的护城河还在吗?从团队协作的混乱到长篇叙事的深坑,他们如何用野路子解决真问题?

图片[1]-只有创作者才懂的痛:AIGC视频从概念到落地的真实“填坑”指南-AI Express News

一、起跑线不同,但顿悟时刻很相似

如果把入场时刻排个时间轴,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有人在Midjourney V5刚出来时就扎根,有人在Stable Diffusion节点疯狂炼丹,也有人直到去年才真正转身。

龙以童的故事,是典型的腿比脑子快。

还在上大学时,她就成了即梦的第一批超创之一,为平台做了样片《莫奈花园》,后来又以原画团队的身份参与陈坤导演主导的《山海奇镜之劈波斩浪》。最新的一部AI短剧《狐冢新娘》,在红果、抖音、番茄小说三端发力,硬生生爬到了双榜第一。

对她来说,AIGC不是要不要入局的犹豫,而是早就进来,现在要跑多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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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勤则是从那一张图开始的——《太空歌剧院》。

作为当时的美图AIGC产品经理,他在2022年看到这张画的瞬间,职业路径就悄悄偏转了一个角度:原来产品经理可以不只面对埋点、留存和DAU,也可以面向镜头言和电影。于是他成为了可灵AI的超级创作者,参与《雏菊》导演计划,再到现在独立运营工作室,帮品牌创作AIGC创意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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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海的转折则来自体制内与创业的切换。

在总台做视觉导演多年,他很清楚传统流程的节奏:一年一个大项目、半年出一支片。

Midjourney出现后,他意识到:视觉工业的底座正在重写。于是离开体制,带着团队去做更实验、更商业化的AIGC视频,希望建立一套真正能跑通的AI制作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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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和周仙姑,则代表了两种被时代逼出来的创作者:一个是科幻梦想总被预算打回去的导演。在传统影视,科幻意味着一个亿起步;在AIGC时代,他突然看到:也许一支小团队,真的能拍完自己的科幻长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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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在《爱情神话》台词里自嘲:我的职业生涯属于下坡路,而且非常顺的制片人。

当她发现很多项目在传统影视环境里多年无法推进时,AIGC成了一个出口,不是退路,而是侧门

她干脆把工作室定位在海外市场,用AI短剧直接对标Netflix和全球平台,而不是再去赌一场漫长的国产剧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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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这些完全不同的背景,最后都指向同一个判断:AI不是一个工具清单,而是一条新的创作路径

只是有人是被好奇心拉进去,有人是被旧世界推出来。

二、爆款之前,先解决最难受的那一环

所有人都承认:爆款从来不是模型给的,而是人和AI一起把坑填完的结果。

1. 团队协作:AI解放技术,却放大了美感分歧

龙以童遇到的最大卡点,不是技术,而是团队。AI把上手门槛降得很低,但长内容创作,需要的是稳定的审美、统一的镜头语言和连续的情绪控制,这些东西高度个人化。

当一个项目需要多人接力时,只要大家对好看的理解稍有差别,时间线一拉长,成片就会像是几个不同人拼在一起的东西。

他们踩过一个很典型的坑:版本管理混乱,导演最后用的是旧版素材,导致整支片子气质错位。

这个教训逼着她重新定义AI时代需要什么样的人——美术基础、影视语言、AI理解缺一不可。

2. 视听语言:模型再强,也代替不了镜头会不会说话

温勤的痛点是:真正的门槛,从来不在会不会用模型,而在会不会说镜头的语言

一个不会讲故事的人,多给十个模型,只会多出十条一般的片子。

他的解法其实很朴素——大量反复地看传统优秀短片、广告,拆解它们的叙事结构、镜头设计,再和AI工具结合。

他会用大语言模型去发散创意,但不会把Prompt当成万能剧本机,而是把它当作一个可以被训练的协作对象。

当你知道自己要什么时,Prompt只是工具;当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Prompt会把你带向比你更模糊的地方。

3. 长内容叙事:炼丹不是玄学,而是实践科学

何必说,大家喜欢在社交平台上看惊艳样片,一段几十秒的画面,弹幕齐刷AI牛逼。

但轮到要拍一个完整的长内容时,很多团队直接卡死。

他的理解是:AI给了每个人一支有自己想法的笔。你以为简单的镜头它做不出来,你以为不可能的画面,它却偶尔能给你一个惊喜。

真正的解法只有四个字:大量练习

他们团队内部很少讲理论,而是让新人去生十万张图,在失败里摸清每个模型的边界。

到最后,这不再是美术感受,而变成一种经验科学——像摄影师摸清一支镜头的全部脾气。

4. 认知偏差:创作者懂边界,甲方和观众却不懂

周仙姑的卡点,来自她的制片人背景。她很清楚当前模型的上限在哪,于是会主动避开技术做不到的效果。但甲方不知道,观众也不知道。

他们会提出超越技术现实的需求,或者在评论区一句这AI好烂就把半年心血盖棺定论。

她说,这种信息不对称,是当下AIGC创作里最大的隐形成本。

创作者不仅要懂技术、懂叙事,还得学会和市场沟通:什么是现在就能做到的,什么是下一代模型的任务

三、技术的焦虑:被技能清零之后,剩下的是什么?

Kling发布不到半年迭代30次。新模型一波接一波,从ComfyUI到云端节点,从Stable Diffusion到Nano Banana,从局部重绘到无限画布。

创作者每天都在经历同一种情绪:昨天刚学会的东西,今天好像已经没人需要了。

龙以童说,2023年刚入局时,她其实非常焦虑。本地环境配置、显卡、各种奇怪的报错……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后来她发现,与其恐惧,不如接受一个事实:技术一定会越来越易用

当工具越来越傻瓜,真正留下来的门槛,只剩两样:审美和表达。

温勤则从工程视角给了一个降焦虑的逻辑:各家模型的底层结构、标签体系可以不同,但底层逻辑大差不差。

从今年下半年开始,无论是无限画布还是Workflow,本质都在做同一件事——把效率问题解决,让人有更多脑力去想内容

何必的态度最直接:我其实嫌它更新太慢了。

在他眼里,更新意味着自己研究几个月的节点技巧被废掉,也意味着小白可以轻松上手,这当然会让技术型高手失落。

但如果目标是拍一部真正的科幻长片,那么一切能缩短周期、压低成本的技术迭代,都是好事。

只要AGI还没到来,AI就只是一个放大器,放大的是人的趣味、理解力和胆量。

至于周仙姑,她干脆把学不过来的焦虑变成了一种解脱:

本来想好好学一遍ComfyUI,招了高手来教,结果还没搞明白,Nano Banana就上线了。

那一刻她意识到:与其去追赶工程师的技能,不如重新确认自己的定位。你是要做工程师,还是要做艺术家,还是要做商业创作者?

当你知道自己是谁,技术更新就不再是考试,而只是工具栏多了几个按钮。

四、AI不是来取代你的,而是逼你把人做完整

AI会不会取代视频创作者?这个老掉牙的问题,在他们这里有一个共识:不会,但会无情淘汰只会按按钮的人。

森海认为,AI是能力边界的延伸,不是取代。

观众真正想看的,从来不是一个模型的能力清单,而是一个创作者的观点、一种情绪、一个时代的切面。

AI把制作周期压缩,让你可以像写文章一样做视频,从想说点什么到说出来给别人看的闭环,第一次变得如此短。

龙以童更加具体:她想象中的未来AI影视制作线,是导演+专业制作团队的分工。导演负责创意、审美和整体气质,团队则在场景生成、资产管理、技术实现上跑流程。

她现在就开始把传统影视中的项目排期、资产管理、版本控制引入AI工作流,不是为了做AI作品,而是为了做得起长线IP。

温勤把产品经理的经验,完整搬进了AIGC创作里。在他看来,甲方口中的有创意、有设计感、再酷一点,如果不被翻译成具体的需求,都是消耗。

他会用甘特图、飞书表格做项目管理,把拍摄、生成、修片、合成、交付拆成细颗粒度的节点,让团队和客户都看得清楚:这支片子现在卡在什么地方。

现阶段的工具还不够智能,AI负责算力,人类负责对齐

这几位不约而同在做一件事:把AI视频创作从一堆炫酷样片,拉回到一个真实的、可管理的、能交付的行业。

五、AIGC带来的新战场:动画、短剧与出海

聊到未来机会的时候,讨论突然变得很具体。

何必认为,动画可能会是被AI推进得最快的行业之一。从技术上说,动画更适合AI生成逻辑;从商业上看,它自带IP和持续变现的空间。这也是他执着于AI科幻长片的原因:在传统工业流程里,你为每一帧都要付出巨大成本;在AI时代,你可以把更多预算放在世界观构建、角色设定和情绪设计上。

周仙姑则把目光直接放在出海。

在她的经验里,过去国内影视和好莱坞之间有一个巨大的断层,没人敢把大钱砸在一部看起来像美剧、其实还只是试水的作品上。

现在,AIGC让她看到了另一种路径:用极低的成本,做高视听语言标准的内容,对标Netflix、国际平台,用短剧的节奏在细分赛道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AI没有一下子打通全球市场,但它给了中国创作者参与全球叙事的话语权。

六、在这个时代,最值得加倍投资的五件事

圆桌最后,张媛媛抛出了一个很好也很难的问题:如果让你给当下想入局或已经入局的创作者提一句话,在这个时代,你觉得最值得加倍投资的是什么?

他们给出了五个答案,拼在一起,像一张非常清晰的作业单:

龙以童说,是行动力。我这人是腿比脑子快。在她看来,这个时代最大的风险不是试错,而是看了很多,却什么都没做。

温勤说,是好奇心。从产品经理到导演,再到工作室负责人,是好奇心让他在无数次抽卡失败后仍然愿意再尝试一次——也让他在每一个新模型出现时,第一反应不是焦虑,而是想摸清它到底能干什么。

森海说,是觉醒。抛开技术之后,你得回答两个问题:你到底想成为谁?你真正想表达什么?如果这两个问题永远模糊,AI再强,只会让你的迷茫放大。

何必说,是热爱。因为只有在创作本身中获得快乐,作品才有可能和别人产生连接。当护城河被冲平,剩下的就是这件事:你是不是愿意为了一个画面、一个想法,多熬一个夜。

周仙姑最后补了一个词:态度。AI比人知识渊博,但人有态度。好内容不只是好看,而是带着创作者对这个世界的某种立场。如果有一天所有技术门槛都被抹平,这可能是唯一还能区分作品的东西。

写在最后:爆款是副产品,不是KPI

如果把这场关于AIGC视频创作的对话压缩成一句话,大概是:

爆款不是模型的礼物,而是一个人在时代浪潮里,对自己反复追问后的副产品。

技术会继续更新,新的平台会继续出现,爆款教程会被剪成一条又一条短视频发出来。

但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大概还是那几件看起来很不AI的东西:你敢不敢先做再说,你有没有持续的好奇心,你能不能在复杂环境里保持对自己的清醒认识,你是不是因为热爱才留下来,你是否愿意为自己和作品负责。

AI拿起了摄影机,但按下录制键的那一刻,还是人的选择。

而你在片尾打上的那个署名,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版权声明。


 

更多对话细节

01. 开场与嘉宾介绍

张媛媛:大家好,非常感谢大家,后面还有很多站票的朋友来到我们今天关于AIGC视频创作的专场圆桌。

其实在去年或者前年,大家还在共同探讨AIGC到底能做哪些事情,但时至今日,我们已经看到很多由AIGC做出来的爆款产品了。

今天非常有幸请到了各位AIGC视频创作领域的探路者,共同探讨在过去创作爆款过程中的真实心得。首先请各位快速介绍一下自己,以及是什么样的契机或顿悟时刻,让大家开始All in这个领域?

龙以童:Hello大家好。我和在座的老师们不太一样,我目前还是中央美术学院在读的本科生。我在AIGC领域的尝试相对较早,两年前Midjourney V5刚刚发布时,我就已经扎根在这个领域。

我也是国内最早的一批AIGC视频创作者,是即梦的第一批九位超创之一,当时给即梦制作了样片《莫奈花园》。后来我们要工作室作为原画团队,参与了陈坤导演主导的《山海奇镜之劈波斩浪》的原画制作。到今天,我们更多是在长内容、高品质方向做探索。

前段时间我们参与素材制作的一部短剧《狐冢新娘》最近在红果、抖音以及番茄小说平台上线,目前在红果和抖音双榜登顶第一,大家有机会可以看一下。

温勤:大家好,我是温勤,网名温维斯。我之前在美图担任AIGC产品经理。

我从2022年就开始接触AI了,那是Midjourney非常早期的版本。当时我看到的第一幅震撼的画是《太空歌剧院》,作为产品经理,我觉得这太神奇了,从此开始钻研。

我也是可灵(Kling)的超创,去年参加了可灵的导演计划,与王子川导演合作了《雏菊》这部电影。现在我出来创业做工作室,主要制作AIGC创意短片、广告和电影。

森海:大家好,我是森海。我之前是在总台(CCTV)做视觉导演,现在出来创业做了森海光工作室。

我也是在前年Midjourney V5刚出来时开始研究AI,从去年底开始做视频领域的尝试,参加了一些比赛并拿了奖。今年的目标是想把AI制作逐步正规化、商业化。

何必:大家好,我是何必。我之前是一名传统影视从业者,拍摄网大(网络大电影)和剧集。

我接触AI比较早,2023年接触Stable Diffusion时就开始了解生图和生视频。

我进入的契机是因为我个人喜欢科幻,自己也写科幻小说,特别想做一部自己的科幻电影。但在传统领域,科幻成本太高,没有一个亿干不了。AI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可能性。我也是可灵的超创,我感受到了自己做大科幻的希望,所以进入这个领域。目前主要做竖屏短剧、高品质AI短片,也在筹备自己的AI电影和动画。

周仙姑:大家好,我叫周仙姑,也是传统影视出身。我之前在美国一家叫Lightstorm(音)的公司做制片人,回国后做网剧、编剧和小说写作。

我接触AIGC非常晚,差不多是去年这个时候。我转身进AIGC的契机,套用邵艺辉导演《爱情神话》里的一句话:我的职业生涯属于下坡路,非常顺。

我是伴随着传统影视行业的降温进入AIGC的。当很多项目做了多年却无法推进时,AIGC成了一个非常好的出口,给了我创作自由。随着模型成熟和商业化节点的到来,我现在的工作室URSA Studio主要做面向美国和海外市场的AIGC短剧出海。

 

02. 创作中的卡点与解法

张媛媛:通往爆款的路一定不容易。在过去的时间里,大家在AI视频创作中最头疼的卡点是什么?是静静等待模型进化,还是有别的解法?

龙以童我们的卡点在团队协作。 AI技术其实是解放了技术层面的东西,让创作回归到人类本质的审美、镜头语言和创意。但这些都是非常个人经验化的。

当需要创作稳定的长内容时,统一多人的经验非常困难。如果大家对美的理解不一致,时间线拉长后,片子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人做的。

解法:我们后来明白了AI创作核心需要什么人才。我们在招募时,会寻找专业背景匹配的伙伴——即具备美术基础、影视镜头语言基础以及对AI技术理解的人。当大家有共识,就能共同认可什么是好,从而完成高质量创作。

温勤:我很认同以彤说的。视听语言非常重要。 在创作中,怎么设计镜头、什么是好的创意、如何与众不同,没有相关经验的小伙伴很难想出来。

解法:我们总结的方法是多看优秀的传统短片和广告。虽然现在的AI工具(如GPT)可以帮我们做前期创意发散,但我还是会结合传统优质短片的逻辑。现在的AI实现画面不难,难的还是创意。

森海:卡点在于我要做什么。技术每天都在更新,未来门槛会极低,那时候创意和内容本身就不够用了。

现在的创作过程不像传统那样线性,而更像是拼魔方。以前是想好再做,现在是边做边想,是一个跟AI互动的过程。作品的轮廓在反复雕琢中逐渐清晰。

何必:最大卡点是长内容叙事。 大家都觉得AI样片很惊艳,对话就能生成,其实并非如此。

AI是技术平权,给了每个人纸和笔,但这支笔有它自己的想法。你觉得简单的镜头它做不出来,你觉得难的它反而能做。

解法:这是一个交互过程。你要了解AI的属性,才能跟它跳好这支舞。核心在于大规模的练习(炼丹)。

就像我们团队的小伙伴,讲理论没用,让他生10万张图,他自然就理解了模型的边界。这其实是一门实践科学。

周仙姑:作为制片人出身,我的习惯是先搭盘子再规划。我也遇到过卡点,但我更关注的是认知偏差

我知道模型的边界在哪,创作时我会避开;但甲方和市场不知道。他们会要求科技目前达不到的东西。

评论区观众会说呸,AI垃圾,但他们不知道这已经是目前人类智慧结晶的最高形态了。这种信息不对等、对AI能力边界认知的差异,是我最大的卡点。

 

03. 面对技术高速迭代的焦虑

张媛媛:Kling(可灵)发布不到半年迭代了30次。这种高速迭代对大家来说是蜜糖还是陷阱?会焦虑吗?

龙以童:2023年刚开始时很焦虑,那时候用Stable Diffusion、ComfyUI,要配置本地环境、看代码,非常痛苦。

但后来我发现趋势是技术永远会变得越来越易用。像Kling这样的大厂会把工具做得越来越好。我们应该把核心关注点回归到素养、审美和表达上。只有从工具层面解放,回归情绪与表达,AIGC作品才能真正走入人心。

温勤:焦虑肯定会有。但我作为软件工程出身,对代码有基础,上手会快一点。

其实今年下半年开始,各家平台都在做无限画布和Workflow,本质都是为了提效。

底层逻辑是不变的。各家模型虽然数据标签不同,但大差不差。现在的技术发展到可以用白话生成内容。重点还是在于你怎么思考、怎么写提示词(Prompt),怎么去理解模型背后的逻辑。

森海:模型迭代太快,以前做片子以年/月为单位,现在以周/天为单位。经常图还没生完,新工具出来了,很纠结要不要推翻重来。

应对策略:现阶段我倾向于做短平快的内容(几分钟以内),适合个人或小团队快速完成,减少人际沟通成本。

何必:焦虑的根源在于技能归零。以前花几个月研究ComfyUI的节点,现在线上模型一更新,那个技能就没用了。

但我现在反而不焦虑了,我嫌它更新得太慢! 现在的模型距离做真正的科幻长篇叙事还很远,还有很多深坑。

我巴不得它赶紧更新,虽然这意味着小白也能轻松上手,我的技术壁垒消失了。但核心竞争力永远是创意、对用户的理解和有趣的灵魂。只要AGI没实现,AI就只是工具。

周仙姑:前面几位是学霸,我是后进生。我曾发宏愿要学ComfyUI,招了高手教我,结果还没学会,Nano Banana就出来了。

模型迭代反而解脱了我。我不用去学那些复杂的工程了。重点是我们定位自己是什么?是工程师、艺术家还是商业创作者?定位不同,体感不同。

 

04. 人与AI的关系:替代还是伙伴?

张媛媛:AI会取代视频创作者吗?

森海:是伙伴,是能力边界的延伸,不存在取代。

创作是沟通,观众想读懂的是作者的观点和灵魂。如果AI代替表达,观众会失去兴趣。AI把创作周期压缩,让我们像写作一样做视频,让表达完成闭环。

龙以童:未来的AI影视创作线应该是:导演(把控创意/审美)+ 专业制作团队(批量化制作)

我们团队需要具备美学、影视语言、技术三点基础,同时还需要引入传统的资产管理项目排期。我们之前遇到过因为版本管理混乱,导演用了旧版素材导致播出效果不佳的教训。

温勤:我从产品经理转型,发现产品思维很有用。

产品经理承上启下,要把老板/甲方抽象的需求具象化,避免无效沟通。在AI创作中也是一样,甲方说要有创意,我要引导他说出具体要什么。

同时,利用甘特图、飞书表格进行项目管理(PM)非常关键。现在的工具还不够智能,需要人工精细化管理进度,保证交付。

 

05. AIGC带来的新机会与未来

何必动画行业可能会是下一个被AI迅速改变的领域。

现在是创作者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好是因为工具平权,坏是因为护城河碎了。你干了十年的经验可能瞬间失效,必须去市场上赤身肉搏。

周仙姑AIGC给了我们做出海内容的机会。

以前国内影视与好莱坞不接轨,没人敢投巨资做美剧质感的东西。现在有了AIGC,我们可以用极低的成本做出高视听语言的内容,去跟Netflix、跟国际市场拼一拼。

市场是细分的,AI能帮我们走进每一个赛道。

 

06. 总结:在这个时代,应该加倍投资的核心资产是什么?

龙以童行动。我是腿比脑子快的人,在这个蓬勃发展的时代,先冲出去,在行动中学习是第一位的。

温勤好奇心。是好奇心驱动我从产品经理转行,在无数次抽卡失败中坚持下来,获得神奇的正反馈。

森海觉醒。抛开技术,你要想清楚你想成为谁、你要表达什么。

何必热爱。只有在创作中获得快乐,才能产生连接,这是唯一的制胜法宝。

周仙姑态度。AI比人知识渊博,但人有态度。好的内容不仅仅是漂亮,而是有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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