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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今天分享一个牛人的方法论!
看完他的经历,发现了两个真相:
写作从不是天赋专属,而是可自学的思维工具;
忙也不是借口,关键是把写作变成“能量补给”,而非消耗。
今天我把他接受David的采访干货中关于写作、时间管理、好的写作是怎么达成的等等,这些内容挑选出来,呈现给大家。
方便有类似经历的姐妹们、伙伴们,想要开启副业,或者想要以写作为支点来撬动自己的人生,进行一个参考。
本次内容干货分量很足,推荐大家可以听起来。
![图片[1]-“如何通过写作提升思考能力?”-AI Express News](https://www.aiexpress.news/wp-content/uploads/2025/12/1764680883-9389413035033b5c64d05bf6637ec368.png)
![图片[2]-“如何通过写作提升思考能力?”-AI Express News](https://www.aiexpress.news/wp-content/uploads/2025/12/1764680883-9389413035033b5c64d05bf6637ec368.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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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你涉足了太多领域,筹备访谈时,我最惊讶的就是你做过的各种不同事情。
你是如何既能作为作家持续深耕,又能在职业生涯中不断前行的?能感受到你几十年来始终保持着自律与专注。
Atul
我的一个朋友常给人这样的建议,我后来意识到,这正是我一直以来的生活准则:40岁前对所有事说“好”,40岁后对所有事说“不”。
他的意思是,40岁前,你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对什么充满热情,而世界又在不断变化。
比如我大学毕业时,互联网还没有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那些凭借互联网发家的、如今很多人从事的工作,当时都还不存在,更谈不上为之培训。
所以,多去尝试那些你好奇或可能感兴趣的事情,只要用心观察,你就会发现:
哪些部分能让我充满能量,哪些部分会让我疲惫不堪。
然后聚焦于能给你带来能量的事,这就是我一直在做的。
我曾组建过乐队,在实验室待过,还为朋友的网络杂志写过稿。
后来我走进手术室,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了。
我逐渐拼凑出自己的人生方向,最终做了三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
学习外科手术;
凭借长期以来对政策和公共事务的兴趣,专注于提升全民健康水平,深耕公共卫生与医疗体系领域;
还有就是写作。
这些经历背后有着共同的主题。
所以,40岁时,你应该明确自己真正在乎的事。
40岁以后,就拒绝所有无关的事情,因为此时你可以笃定:我能长期投入这些事,而且我真心在乎它们。
David
我必须问一下,为什么一名外科医生会投入这么多时间写作?
这看起来和你的主业毫无关联,而且从经济角度来看,这或许不是最明智的时间投入,但背后肯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你对待写作这份技艺的态度非常认真。
Atul
我进入医学领域是顺理成章的事,但写作并非如此。
我绝对不是天生的作家。
进入外科领域后,一个朋友创办了一家网络杂志,当时是1996年,他找不到付费记者为这种前途未卜的平台撰稿,于是就向朋友求助:“你能写点东西吗?”
我就这样开始为他撰写一些短文。
我写的第一篇就是日记体文章。
当时他们还邀请了贝克写过类似专栏,我觉得他写得非常精彩。
后来他问我,作为外科培训第二年的住院医师,能否从值夜班的经历出发写一篇。
所以那篇文章几乎是意识流风格,每天结束后随手记下来就发给他了。
现在我们知道这叫博客,但当时还没有这个词。
之后他又让我写了更多文章,写作渐渐成了我的一个出口。
我发现,作为住院医师,每天下班回家后,我愿意花一个半小时到两小时研究文章或写作。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能量补给,而不是消耗。
说实话,我早期的文章并不出彩,里面有很多令人尴尬的地方:
比喻堆砌且不协调,诸如此类。
但我每一步都在学习,我的朋友杰克・韦斯伯格会告诉我:“这部分你做得好,那部分有待改进。”
他在扮演编辑的角色,然后他会说“多写点这类内容,少写点那类内容”,之后把文章还给我让我重写。
我大学时从来没重写过任何东西,甚至没听说过“重写”。
谁会重写文章呢?但这也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几年后,我有机会为《纽约客》撰稿,第一篇文章就经历了22次修改,好在我已经对这个过程有了一定的承受力。
David
你为《纽约客》写的第一篇文章就改了22次?你当时是想扇编辑一巴掌,还是觉得“我尊重这种做法”?
Atul
每次收到修改意见我都很焦虑,因为我会想“已经完成了,我还有外科培训要做”。
然后他会回复“这里可以再补充一点这个,那里再完善一点那个”。
但每次修改都让我学到新东西,让文章有了显著提升,所以我其实没法反驳。
我确实想过抓狂,但更多的是佩服他总能找到可以优化的地方。
David
这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这也是我们谈话的核心主题之一。
无论是企业管理者、医生,还是其他行业的人,最常见的借口可能就是“我没时间写作”。
但你彻底打破了这个借口,写了四本书,还有无数篇《纽约客》文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朝九晚五的工作,而是一份需要投入大量时间、要求极高认知专注力的严肃工作,却依然能兼顾写作。
Atul
现在回想住院医师时期,我自己都惊讶于当时怎么做到的。
我觉得核心原则很简单:如果一件事能给我带来能量,我就多做;如果让我疲惫,我就少做。
写作能给我能量,外科手术和部分研究工作也是如此,所以我就一步步推进这些事情。
我并没有试图写大量内容,而是设定了每月30小时的目标,平均每天1小时,这样感觉是可行的。
比如写初稿前,我会利用一切能挤出来的时间做基础研究。
那时候在手术室,病例之间有时要等一到一个半小时,我就利用这段时间阅读相关资料。
周末也会抽几个小时把初稿写出来。早期我为朋友杂志写的文章大多是800字左右。
为《纽约客》写的第一篇文章,前几年几乎每年才完成一篇。
等我快要结束外科培训时,对时间的掌控力更强了。
进入临床实践后,我开始专门预留写作时间,能够集中更长时间段来写作,也就更容易推进。
David
说到为《纽约客》撰稿,你是如何把握它的风格的?
《纽约客》的文风辨识度极高,你觉得自己的风格与它有哪些异同,又是如何协调的?
Atul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在表达真实的自我,并没有刻意去迎合。
可能是因为我读了太多《纽约客》的文章,潜移默化中受到了影响。
我会努力让文字简洁明了,不用过长的句子,尽可能生动形象。
但核心还是论证,也就是如何构建清晰的论点,如何通过故事来支撑这个论点。
David
好,聊聊文章的切入点吧。你是怎么思考的?比如先有核心论点,这是文章的主线,然后再构思文章的框架?
Atul
我会把潜在的文章想法列成清单,这份清单既包括研究相关的内容,也有《纽约客》的故事灵感,甚至还有书籍构思。
我已经坚持记这份清单很多年了,现在已经超过400个想法。
David
是存在手机备忘录里吗?
Atul
对,存在手机备忘录里。很多想法一直停留在清单上,没有进一步发展。
因为它们要么是很酷的故事但缺乏深层意义,要么是有意义但没有合适的故事载体。
我需要两者兼具:既有有意义的叙事、故事、哲学思考、抽象概念、思维模型或观点,也有能承载这些内容的载体(也就是故事本身)。
切入点可以是一个观点,比如“每年有200万人在医院感染”,写那篇文章的时候,这个数字现在可能下降了,但依然很多。
然后我找到了故事载体:跟踪报道我们医院负责感染控制的一位女士,她的工作就是让大家洗手。
她常说“我不想当‘洗手警察’,我读医学院不是为了做这个”。
而当时酒精免洗洗手液刚出现,彻底改变了她的工作。
这个故事有了几个转折,变得非常有吸引力。
切入点可以是她,也可以是一次冲突场景。人们总是倾向于用非常戏剧化的故事开头,这会让文章变得很可预测。
David
确实很有意思。人类似乎天生对枯燥的东西有抵触心理,不愿意去想、去做。
但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尤其是健康领域,虽然谈论起来枯燥,但如果能让人们改变行为、重视起来,对社会会有巨大的进步。
Atul
没错,而且人们不仅排斥枯燥,还排斥可预测性。
如果一本书的每一章都以“他走进急诊室”开头,你很快就会发现其中的套路。
有时候我会用一个令人惊讶的观点开头,有时候会设置一个场景。
我的编辑经常跟我说,有些文章的结构像“O”型,就是开头和结尾呼应。
有些则像“W”型,有三个高潮,一步步推进。
在外科手术室里,你会尽量保持每一步操作的一致性,不需要创造力,就像在罚球线投篮,每次动作都要一样,争取百发百中,不想随意改变流程。
但写作的魅力在于,我可以不断尝试新的东西,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会越来越难,因为你会用尽已有的技巧,必须想办法让每次写作都有新意。
David
你有没有想过放弃医学,成为全职作家?
还是从一开始就认为“留在医学领域,我能写出更好的故事,产生更大的影响”,换句话说,待在临床能让你有更多素材?
Atul
这可能反映了我的不自信,我害怕放弃其他事情,只依赖已有的经历。
很多优秀的作家仅凭写作之外的少量经历就能创作出精彩作品,但我总觉得如果不再从事外科、公共卫生、研究等工作,不再走出舒适区去尝试、挑战、学习新事物,我的灵感源泉就会枯竭。
如果脱离了这些,我还有什么可写的呢?
像《最好的告别》的创作,源于我内心的困惑。我的书大多来自那些我不理解、感到困扰或不安的事情。
David
当你决定要写一本书时,内心的真实感受是什么样的?
Atul
我清单上的很多写作想法,都是那些让我突然停下来、陷入思考的事情。
要么是某个让我惊讶的观点,要么是某个我无法解答的问题。
我曾多次写过关于生命尽头的话题,在第一本书《医生的修炼》中就有一个相关病例,后来又反复探讨,但每次得出的结论都不能让我满意。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些病人面前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应该提供什么、做什么、说什么。
直到我意识到,写作是我梳理这些困惑的方式。
这些话题往往是医学中的科学、艺术与人性的交汇点,而在纸上理清这些,就是我能做的。
我经常在日记或其他地方记录这些思考,当我觉得自己找到方向,能够通过写作梳理清楚时,这些记录就会变成一篇文章或一本书。
David
是啊,我想让你读一段你写的话:“毕竟,我们最终的目标不是好的死亡,而是好的生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们来聊聊文章的“核心”。你提到了情感核心,我们还聊过观点核心、故事核心。
如果把这些核心看作一份清单,一篇文章需要具备哪些核心要素才能成功?
Atul
我现在正在写新书,大概完成了三分之二,也正在纠结这个问题。
这本书的暂定书名是《思维如何改变》,最终书名可能会改。
内容是关于医学和公共卫生领域中个体行为改变的案例,包括外科清单在全球75%的手术室推广的过程、我们的策略等等,这些是技术层面的故事。
所以这个故事有一个知识核心。我需要一个引人入胜的叙事主线贯穿始终,还需要一个完整的故事弧光。
而我现在才刚开始摸索的最后一部分,是情感核心。
比如,为什么这个故事能打动任何人?
我发现,情感核心围绕着“我们为什么希望别人改变?我们为什么在乎?”——我们只是爱指挥别人吗?只是想体验掌控感吗?
David
这些年来,你的叙事风格有什么变化?
Atul
刚开始写作时,尤其是为《纽约客》撰稿,我的编辑亨利・芬德让我做过很多修改。
他说:“想象你头上戴着运动相机(GoPro),你要展示正在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单纯描述。”
(插播一句,这句话,是写文章一个非常高超的技巧,推荐大伙可以试试~)
我写的第一篇《纽约客》文章是关于医学自动化的,一个是能通过心电图诊断心脏病的计算机程序,另一个是加拿大一家做疝气手术的工厂。
一个是“人像机器”,一个是“心电图诊断”。
心电图研究的数据很有说服力,但我没有展示心电图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让读者明白如何解读心电图,没有说明你看到的心电图和心脏病专家看到的那些小峰值有什么不同,也没有说明机器看到的和心脏病专家看到的又有什么区别。
我必须在第一篇文章中学会这些,亨利就像写作老师一样一步步引导我:“这里需要多加点细节,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
所以写作时,第一要尽量具象化;
第二,每个句子是否都传递了新的信息;
第三,每个句子是否必要,是否能共同构建出完整的画面。
任何时候,我想讲述的故事,都更倾向于从真实的事实和故事中提炼。
我喜欢读小说,也一直在思考什么样的小说能契合我们这个时代,但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写出来。
(附上原视频标题:How to Use Writing to Improve Your Thinking — Atul Gawande)
![图片[4]-“如何通过写作提升思考能力?”-AI Express News](https://www.aiexpress.news/wp-content/uploads/2025/12/1764768243-c81395347c7743170bd2da98dd22ed65.png)
写作的终极意义,
是 “让思考更清晰”
![图片[5]-“如何通过写作提升思考能力?”-AI Express News](https://www.aiexpress.news/wp-content/uploads/2025/12/1764768244-291cdfb7755630a550235624e614cd59.png)
他用文字拆解自己工作里的困惑,也用文字理清自己的人生选择。
对我们普通人而言,写作不用追求“发表”、“涨f”啥的,哪怕只是每天写300字,记录困惑、梳理思路,都是一种成长。
就像他说的:“写作是我与世界对话的方式,也是与自己对话的方式。”
你是否也有想通过写作梳理的困惑?是职场选择、生活迷茫,还是专业领域的难题?
欢迎在分享出来,说不定写作的第一步,就从这个留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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