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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要点】
本文主要讨论了中国无人机制造商大疆(DJI)在面临美国政府制裁和市场挑战时的坚韧与应对措施。以下是要点总结:
- 美国制裁背景:美国国防授权法案要求大疆证明其产品不威胁国家安全,若未能证明,将禁止其在美销售。这不是大疆第一次受制裁,早在 2017 年就已列入制裁名单。
- 大疆的市场地位:大疆在美国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占有 80% 的份额,并在急救和执法领域拥有高达 92% 的市场份额,表明其产品深度融入美国各行业。
- 大疆的反制措施:面对制裁,大疆采取强硬态度,取消美国市场的电子围栏限制,允许无人机飞往任意地点,这使得美国感到被动。
- 创始人汪滔的故事:文章讲述了大疆创始人汪滔的成长经历,从怀揣飞行梦想的少年到成立大疆,展现了其不懈的追求与创业艰辛。
- 行业影响:大疆通过技术创新迅速崛起,转型为多旋翼无人机制造商,推出的 Phantom 系列无人机引发了市场的巨大反响,甚至改变了无人机行业格局。
- 持续的挑战与依赖:尽管遭遇美国政府的多轮打压,大疆仍然保持技术优势,甚至发展了专供政府使用的安全版无人机,显示出其在全球市场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总的来说,文章强调了大疆在全球市场中的独特地位,面对不断的战略打压,不仅能屡屡反击,同时证明了创新与技术积累的重要性。
【正文】
美国,仍然没有放过大疆。2024 年 12 月,《美国国防授权法案》正式颁发,其中有一条规定专门针对中国企业「大疆」:要求大疆在一年内证明其产品不会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威胁,否则将禁售所有大疆无人机及其产品,并禁止其连接美国网络。
这不是大疆第一次被美国制裁,早在 2017 年,美国的五角大楼就曾以数据安全隐患为由,将大疆列入了制裁名单。此后 7 年,更是一次又一次给大疆使绊子,不是禁止军方采购、就是加征关税,俨然一副大疆不投降,便针对到底的态度。
面对美国的咄咄逼人,有人担忧、有人等着看笑话。毕竟,强如 tiktok、华为、中兴等企业,都无一不在美国地制裁下头痛不已。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面对强硬的美国,大疆的态度更强硬。2025 年 1 月 13 日,大疆取消了所有在美国搭建的电子围栏,转而更改为发出警示。

电子围栏的消失,意味着在美的无人机可以飞往任意地点而没有系统阻拦,白宫也好,机场也罢,都将是无人机的“游乐园”。

此举一出,美国反而陷入了被动。要知道,大疆无人机早已融入进美国的各行各业,据 Drone Industry Insights 调查,2024 年,大疆在美国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占据了 80% 的市场份额;在美国急救响应市场,占据了 92% 的市场份额;在美国执法机构领域,占据了 90% 的市场份额。
一个更直观的例子是,得克萨斯州的警局共有 996 架登记在册的警用无人机,其中有 879 架来自大疆。

显然,所有人都低估了大疆。
毕竟,自大疆 2013 年 1 月推出首款一体化无人机至今,也仅仅过去了 12 年。一挥手的时间,它便由一个蜗居在深圳的小公司,成长为如今的参天大树,敢在美国的制裁下浑然不惧,反将一军。
这份底气,来之不易。
关于飞行的梦想
大疆的故事,要从 1980 年说起,那是一个满城金叶的秋季,杭州的老汪家诞下一子,取名汪滔。
老汪是一名工程师,妻子是一名教师,家庭条件颇为殷实。汪滔出生时,恰好赶上了改革开放的东风,老汪与妻子一合计,决定双双离职下海,跑到深圳经商去了,汪滔也被他俩带在身边。但因为老汪二人实在太忙,便将其丢在了老师家寄养。
没有了父母的陪伴,汪滔只好整天捧着本漫画书打发时间,其中有一本名为《动脑筋爷爷》的连环画他特别喜欢,书中描绘的红色直升机更是让他沉迷不已,成天幻想着自己啥时候也能亲手造一架直升机。
一个关于飞行的梦想,就这样在年幼的汪滔心中深深扎根,它未来是否能破土而出,无人知晓。
1996 年,16 岁的汪滔终于鼓起勇气,找上父亲,说自己想要一架直升机模型。这其实是一个不合时宜的请求,毕竟,一架航模动则几千元,且彼时的汪滔正处中学阶段,学习任务繁重,哪有父母愿意让他分心呢。
可汪父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的请求,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汪滔必须在期末考试时考进班级前列。为了这架心心念念的直升机,汪滔拼了命地刷题,最终达成了目标。
汪滔永远记得那天,父亲将一架崭新的直升机航模递到他的手中,他兴奋地操纵起遥控器,结果一个不小心,“直升机”坠毁了,机身布满裂纹,螺旋桨四分五裂。
那一刻,汪滔感觉天塌了。
父亲见状,不仅没有责备他,反而将厂商的电话交给他,说:“你可以自己想办法。”言下之意,就是让汪滔试着亲手修好它。
此后一段时间,汪滔一边埋头研究航模的相关知识,一边联系厂商购买零部件,最终靠自己,缝补好了年少时的这段“噩梦”。后来,他还亲手拆解了身边所有的飞行玩具,俨然将航模知识摸了个透彻。
1999 年,19 岁的汪滔考上了华东师范大学电子工程系,他期盼能在更高的学府,实现自己的飞行梦。
三年过后,汪滔寻觅无果。
于是,大三这年,汪滔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退学重考。

没有人能理解他如此孤注一掷的选择。毕竟,他已阔别高中学业三年,如何保证考上更好的学校?再者,从零开始便意味着他白白浪费了三年光阴,未来只会更加艰巨。
但汪滔管不了那么多,他认定自己的一生,已和「飞行」牢牢绑定在一起,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一条,倘若没有路,便亲自走一条出来。
幸运的是,他疯狂的念头没有迎来父母的责备,反而是无条件的相信。
2003 年,汪滔又一次回到了填报志愿的人生时刻,这一次,他向斯坦福、麻省理工等国际名校递交了求学申请。怎知,复读一年后,成绩仍未达标,这些心仪的院校没有一个递来橄榄枝。
心灰意冷之际,他收到了来自香港科技大学电子及计算机工程系的录取通知书。
于是,23 岁这一年,汪滔再次以新生身份,迈入了大学校园。
香港科技大学鼓励学生实践操作,因此,汪滔有大量的时间去钻研航模。大二时,他便拉上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参加「亚太大学生机器人大赛」,首次参赛没啥经验,空手而归。但第二年,他们便夺得了香港赛区的冠军,且在亚太地区排名第三。
汪滔与同学研究无人机
汪滔由此一战成名,他也萌生了本科毕业后去国际名校攻读研究生的念头,誓要将造直升机这条路,走到底。
命运总是抓弄人,汪滔的成绩也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是大四期间,汪滔迎来了毕业设计的难题,他决定向学校申请 1.8 万元经费,研究「无人机飞行控制系统」。大三那年的「机器人大赛」冠军的头衔,为他赢得了经费,还找来了「机器人与自动化领域」的专家李泽湘担任指导老师。

当然,他无法预料的是,这个付出无数心血的毕业设计,将毁了他的名校梦,却也无形中成就了他的飞行梦。
整整半年时间,汪滔和另外三位组员废寝忘食,全身心投入进无人直升机的制造中。时间终于到了演示当天,现场除汪滔四人外,只有王立新一位评委老师,他的打分将决定汪滔等人的命运。
这是王立新第一次见到汪滔,内心的第一想法是:“这个学生怎么这么老啊,不像我们读本科的学生。”
因为,彼时的汪滔已经 26 岁了。
“开始吧。”
当王立新说完这句话,汪滔赶忙将直升机摆放在草坪上,然后开始摆弄电脑、电缆线,一副要遥控起飞的架势。可不知什么原因,汪滔折腾了大半天,直升机始终趴在草坪上一动不动。
10 分钟、20 分钟、30 分钟……
“王老师,不要急,会好的,会好的……”
汪滔焦急万分,额头生出许多汗珠,他清楚,毕业设计一旦失败,自己必将无缘出国留学,更别谈进一步探索飞行梦想。但无论他如何着急、如何调整,直升机仍无法起飞,好似他的梦想一样。
“我给了你半个多小时,足够长了……现在你们不能证明已经完成了这项最基本的工作,我只能给你们一个很低的分数。”终于,王立新的耐心耗尽了,留下了这番“宣判死刑”的话语。王立新转身离开的刹那,汪滔露出了绝望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失败了。
十三年后,王立新回忆起这段往事,写了这样一段话:我,毁掉了一位潜在的优秀学者,成就了一位伟大的企业家、中国高科技的荣耀。
20 平米的起点
毕设演示的巨大失误,对汪滔而言,既是毁灭性的打击,也是幸运的起始。
因为一个人——李泽湘。
半年时间的接触,让李泽湘对汪滔的印象极好,他在汪滔身上看到了对技术的不懈追求,他很是欣赏。于是,他不顾汪滔惨淡的毕设成绩,执意引荐汪滔成为香港科技大学的研究生,并亲自担任其导师。
李泽湘给了汪滔极大的自由空间,允许他旷课,也默许他全身心扑在无人机上。因此,汪滔读研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一次缝补“噩梦”。他耗费了整整三个月,继续死磕毕设课题,在经历一次又一次失败后,那架趴着的直升机终于能随时起飞、悬停与降落。
那一刻,汪滔高兴极了。

望着盘旋于空中的直升机,汪滔萌生了一个念头,他想看看这架无人直升机价值几何,遂将其发布至“我爱模型”等航模论坛上,挂牌 5 万元。这是一个堪称高昂的数字,毕竟这架无人直升机的成本只有 1.5 万元,结果没多久便卖了出去,汪滔由此收获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李泽湘得知此事后,模糊间窥探到了无人机背后的商业价值,于是建议汪滔现在就开始创业,还根据自己的判断,推荐他去往深圳。
2006 年 11 月 6 日,27 岁的汪滔在深圳一间不足 20 平米的民房里成立了「大疆创新」。
汪滔年幼时的飞行梦,就此破土而出,长出新芽。
属于无人机的时代,也就此翻开序章。

早期的无人机圈以 DIY 为主,受众多为官方机构和航模发烧友,官方机构有相应预算,因此大部分无人机企业都偏向于服务它们,大疆也不例外。大疆起步阶段,主要靠研发和制造直升机模型的零部件盈利,或组装成整机售卖,一架能卖 20 万,利润不菲。
但在与官方机构的合作中,汪滔得不到任何反馈与成就感,在他想来,“份额永远比毛利更重要”,遂决定将研发重心挪至普通消费者也能用得起的飞行器配件。
创业一道,步步艰险,汪滔还未前行几步,便遭遇了内忧与外患。第一道难关,便是每个创业者都会面临的资金困境。彼时的无人机市场实在太小,整个行业规模最大的公司,也不过是一个十几人的小团队,大家普遍依靠与官方机构合作盈利。汪滔舍弃这条路后,自然失去了大笔收入,公司账户一度入不敷出。
好在,父亲向他介绍了一位自己的好友「陆迪」,对方愿意看在汪父的面子上,投资 9 万美元。
外患缓解,内忧难破。
汪滔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除睡觉外,几乎所有时间都沉浸在工作中,一旦有新的想法,哪怕是凌晨两三点,都会立即打电话找员工商讨,全然不顾对方是否要休息。更别提他对技术的偏执,小到每一颗螺丝的扭法都会严苛对待,而一架无人机动辄上百颗螺丝。更疯狂时,他还会要求员工写「时报」,向其汇报每个小时的工作进度与成果。
随着时间的堆积,汪滔不断与员工发生摩擦、纠纷,一位又一位员工开始递交辞职信,竟使得 20 平米的办公场地空旷了起来。
最后,大疆除汪滔外,只剩一名出纳员。
公司员工相继离职,账户余额岌岌可危,汪滔已走投无路。无奈之下,他只好向李泽湘求助。
后来,有记者采访李泽湘,问他当初是怎么帮助汪滔的,李泽湘淡淡说道:“做不了什么,就是帮他分析分析问题,找些人,给他一些钱。”
所谓的“一些人”,其实是 2007 年哈工大深圳研究院的第一批高材生;所谓的“一些钱”,指的是他拉着哈工大教师朱晓蕊一起投资了 100 万元,他俩还顺带入职了大疆,帮助汪滔一起研发无人机技术。
在李泽湘的帮助下,大疆终于重回正轨,亦实现了技术高山上的不断翻越。
2007 年底,大疆发布了直升机飞控 XP2.0 版本,第一次实现超视距飞行,无人机自此可以飞往更远的地方。之后的 XP3.1 版本,还能让直升机模型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于空中自动悬停。大疆凭借这两项技术,在 2008 年的汶川地震中,通过空中采集图像资料,帮助众多救援人员找到了通路。
大疆无人机被用在灾后救援
2009 年,汪滔与李泽湘更是将无人机带上了 4400 米海拔的西藏,并顶着六级大风,近距离拍摄了珠穆朗玛峰,这是无人机领域里的历史首次。

一夜之间,大疆名声大噪,来自全球各地的订单飞向了汪滔的办公桌,其中,就有知名运动相机品牌「GoPro」。
GoPro 计划与大疆开发一款一体化航拍设备,它们提供相机,大疆则提供飞行器。谈到分成时,双方始终谈不拢,原因是 GoPro 看不起大疆,认为自己是运动相机行业的龙头老大,大疆则是一家小公司,所以哪怕大疆付出更多,他们也只愿意出让 1 / 3 的利润。面对 GoPro 的无理请求,汪滔怎会答应。
不欢而散的谈判,却使汪滔灵机一动,他突然想到:“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做相机?”
殊不知,正是这个念头,不仅颠覆了无人机行业,更颠覆了运动相机领域——新的时代,已然抵达。
自此,大疆决定跳出制造航模零配件的舒适区,转向研发更适合航拍的多旋翼无人机。
2013 年 1 月 7 日,「大疆 Phantom 1」正式发布,这是全球首款可用于空中拍摄的小型多旋翼飞行器,售价 1000 美元。

对于这款呕心沥血的产品,大疆内部对它信心满满,认定一个月的销量能有 3000 台。结果出乎意料,「大疆 Phantom 1」刚发售,便卖出了整整一万台。
无数人意识到,变天了。
无可阻挡的变革
仿佛一夜之间,大疆这家来自中国的科技公司,火遍了全世界,大疆无人机的身影,亦随处可见。
《生活大爆炸》第八季中,大疆无人机出现在了谢耳朵的手中;《权利的游戏》《风骚律师》等知名美剧的大量航拍镜头,皆由大疆无人机拍摄,以至于 2017 年艾美奖公布获奖名单时,大疆凭借对影视行业的贡献,获得了「科技及工程艾美奖」。

影视圈之外,科技圈更疯狂。
据说比尔·盖茨为了体验大疆无人机,不得已购买了竞争对手「苹果公司」的手机;苹果公司联合创始人沃兹尼亚克收到朋友赠送的大疆无人机后,不吝赞美之词:“DJI 的飞行器,是我有史以来收到的最棒的礼物。”
2014 年,美国《时代》周刊将「大疆 Phantom2 Vision」评为 2014 年十大科技产品第三位,这不仅是唯一入选的中国产品,其排名甚至高于 iphone 6 和 ipad air 2。
应急救援,更是大疆施展身手的绝佳领域。
2020 年巴黎圣母院的火灾,牵动了全球人民的心,而在整个救援行动中,大疆 Mavic Pro 和 Matrice M210 两款无人机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巴黎消防队用来追踪火情与寻找最佳扑火位置。事后,美国 GEEK 科技网站发文:“感谢大疆无人机为在巴黎圣母院扑火的消防员提供帮助。”
四年后,当美国决定封禁大疆时,一名美国无人机搜救协调员直接站出来反对:“大疆的性能超越了美国制造的无人机。若真的封禁大疆,这将威胁到美国人的生命。”
显然,大疆正在改变世界。
在全球用户的追捧下,无人机市场俨然成了一片蓝海,无数企业纷纷冒头,企图与大疆争夺市场份额。
来自美国的「3D Robotics」是最具威胁的对手,它在高通、SanDisk 等巨头手中获得了上亿美元的融资,还挖走了大疆诸多技术骨干,并研发了号称是“大疆精灵杀手”的 Solo 无人机,企图对大疆的霸主地位发起冲击。
很长一段时间,「3D Robotics」都被整个美国寄予了厚望,他们期盼有一家公司能撼动大疆,夺回美国在科技创新领域的领先地位。
怎奈,在汪滔这个技术狂的带领下,大疆仅 2008 年到 2017 年期间,便累计申请了 4000 多项无人机相关的专利。毫不夸张地说,任何无人机企业想要研发产品,都很难绕开大疆。
因此,大疆对阵它们,等同于降维打击。
这边,「3D Robotics」前脚刚推出 Solo 无人机,大疆便紧跟着推出了技术更好、价格更便宜的「大疆 Phantom3 Pro」,导致 3D Robotic 库房里的 10 万台 Solo 无人机,只卖出去 2 万台。

「3D Robotics」,挑战失败。
见状,《华尔街日报》忍不住发出感叹:“它先进得不像一家中国企业,这是一家全世界都在追赶的中国公司。”
2015 年,弗若斯特沙利文咨询公司通过数据评估,得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大疆占据了全球 70% 的消费级和商用无人机市场。
短短两年,大疆已登顶世界之巅。
前途未卜的围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似乎是一条难以逃脱的定律,大疆也不例外,但风暴的源头不是一家企业,而是美国政府。
2015 年 1 月 26 日清晨,美国特勤局巡逻时,突然在白宫南部的草坪上发现了一架印着“DJI”字样的四旋翼无人机,一时间,整个白宫警铃大作。
特勤局经过一番调查才知,这架无人机是某位政府情报官员喝醉后,随手拿出来乱飞一通,然后不小心落在了白宫,由此引发误会。
大疆无人机出现在白宫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为了当时的一桩乌龙事件。

大洋彼岸的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竟会引发一场海啸。
2016 年,有美国议员以“网络数据安全”为由,提出了限制大疆无人机的提案;2017 年,五角大楼以“数据安全隐患”为借口,禁止美军使用大疆无人机,并对其开展了长达一年的制裁;2019 年,美国国土安全部又宣称大疆无人机会泄漏敏感数据,给美国的信息安全带来了隐患。
一道又一道禁令,俨然要将大疆扼杀于美国市场。
但大疆实在成长得太快了,曾有美国大兵人手一架大疆无人机的照片流出,使我们可以一窥他们对大疆的依赖。因此,当他们禁止美军采购大疆时,美军便通过非官方渠道采购大疆无人机;当他们加征关税时,大疆便通过涨价 10%~13%,维持利润率;当他们担心泄露数据时,大疆便推出了专供政府使用的无人机系统版本,并历时 15 个月,通过了美国内政部的官方测试与独立验证。
面对美国的重拳打压,大疆始终是见招拆招,凭借远超同行的技术与无可匹敌的市场份额,铸成了坚固的盾牌。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2020 年,美国商务部以“危害美国国家安全”为由,将 59 家中国企业列入了出口管制的“实体清单”,大疆便是其一。
这一次,美国政府的决心更是坚决。据英国《金融时报》称,为了替换大疆无人机,五角大楼已耗费 1000 多万美元,开发了专供美国政府机构使用的无人机,可不仅造价比大疆贵 8 -14 倍,技术水准还相差极大。
对此,美国《新闻周刊》发文表示不满:“封杀中国无人机,美国很受伤。”他们不理解,美国政府为何要对一家专注于科技创新的企业步步紧逼,最终结果只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时间一晃,来到了 2024 年 6 月,美国国会通过了一项名为《反制中国无人机法案》的议案,矛头直指大疆无人机。
显然,一次又一次地打压失败,仍未断绝他们的念头,大疆便是它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毕竟,很难有一家企业,可以像大疆这般垄断全球市场;也很难有一家企业,技术实力遥遥领先。
既然打不过,那就选择眼不见为净。
但,真的有用吗?
无数事实正在告诉世人,任何深耕于科技创新的企业,都势必引发全球追捧。正如 Open AI 的存在,掩盖不了 deepseek 的光芒;沉寂八年的宇树科技,也终有名扬四海的一天。
我们无法阻止时代的巨轮,亦难以遮掩黄金的璀璨。
【新闻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