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是吉祥,三个男孩的爸爸。 最近,英伟达CEO黄仁勋在剑桥大学的演讲又刷屏了。 虽然X上都在转发他关于 AI 的预言,但作为父亲,我却被他回忆童年的一段话深深击中。 主持人问他:你那种惊人的决心和动力,是从哪里来的? 黄仁勋讲了一个关于他母亲的故事。 他9岁从中国台湾移民美国的时候,他母亲是完全不懂英语的。 但是他母亲却坚持教他英语,那怎么教呢? “她每天从字典里挑出 10 个单词,让我拼写,并解释给她听。” 黄仁勋说,母亲留给他最宝贵的财富,不是知识,而是一种思维方式: “没有什么事情是那么难的(Nothing is that hard)。” 直到今天,掌管着英伟达帝国的老黄,面对所有看似不可能的挑战时,口头禅依然是那句:How hard can it be?(这能有多难?) 这给了我很深的思考。 回想自己,当孩子面对数学题或老搭不好的乐高,我最常说的是什么? 是不是这句温柔的安慰: “乖乖,我知道这个很难,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我们以为这是共情,是接纳。 但用老黄的视角来看,这句“我知道这很难”,其实是一道隐形的诅咒。 当父母权威地说这很难时,孩子的大脑会立刻接收到一个信号: “这是一个庞然大物,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于是,恐惧产生了,退缩变得理所当然。 我们用“难”作为借口,帮孩子合理化了放弃的行为。 老黄的母亲怎么做? 她不懂英语,也不知道这有多难,她只是告诉儿子: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优秀。 这种无知者无畏的自信,才是孩子面对未知世界时最需要的铠甲。 当然,光有自信是不够的。 老黄还在演讲中解释了“这能有多难”背后的真正逻辑。 那就是马斯克非常推崇的第一性原理(First Principles)。 他说:“我几乎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所有事情。这能有多难?把它分解成基本原理,然后边学边做。” 同样,这也给了我不小的启发。 真正的教育,不就是教会孩子们拆解障碍吗? 为此,我脑补了一下家里的沟通方式要如何升级。 以前我会说: 以后我要说: 这背后的逻辑是:拒绝被问题吓倒,引导孩子关注“最小的执行单元”。 同时培养工程化思维,把大问题变成小任务。 哈哈,养娃真的让我成长,以前看这些大佬的演讲,我看也就看了,现在总是想挖出点背后的教育价值。 演讲中还有学生问他关于剑桥大学考试排名的问题? 嘿嘿,看来哪里都要卷排名啊。 老黄直言不讳:“给人排名没有任何好处。” 他说英伟达从不搞末位淘汰,他不喜欢那种层级分明的秩序感。 他更喜欢一种混沌的状态,看似无序、充满不确定性,但正是这种混乱,孕育了无限的创造力和可能性。 他说:当智力成为一种商品(AI算力)时,剩下的是什么?是勇气,是诚实,是敢于在公众面前展现脆弱。 这其实也和我写这个公众号的初衷不谋而合:通过强制输出,倒逼自己输入和思考,努力在AI时代做一个真实、真诚的人。 那对于家里三个孩子呢?在AI时代,我们要培养的不是一个考分排名前5%的学术精英,而是一个有品味、有趣的人。 黄仁勋说,如果让他回到29岁(保持现在的记忆),他绝对不敢再创办一次英伟达,因为“太痛苦了”。 但正因为当年的“无知”和“天真”,他才会问出那句:“这能有多难?”然后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作为父母,我们无法保护孩子一辈子不遇风雨。 下次当孩子皱着眉头说“我不行”时,请看着他的眼睛,笑眯眯地问他: “我们把它拆开看看,这能有多难?” 吉祥 ![图片[1]-听完黄仁勋在剑桥的最新演讲,我决定把这句话贴在儿子的书桌上-AI Express News](https://www.aiexpress.news/wp-content/uploads/2025/12/1764768699-a7f1b8cd874550479354b9a535f10772.jpeg)
01 别再给孩子预设困难
02 不是轻视,是拆解
这道题太难了,你做不出来很正常。
来,亮亮,我们把它拆开看看。它的第一步是什么?这能有多难?03 拒绝排名,拥抱“混沌”
04 写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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